忙完這些,沈雲初就關了電腦,準備洗漱睡覺了。
就在剛站起身子的時候,霍祈年就這樣毫無征兆的推門進來了。
他手裏端着一杯牛,極其殷勤的放在了沈雲初的床頭櫃上。
語氣溫柔磁性的笑着:“阿初,我吩咐劉姨晚上溫了點牛,可以改善睡眠質量。”
“喝了牛再睡吧。”
沈雲初點點頭:“嗯好。”
至於霍祈年爲什麼對她這麼殷勤,這其中的緣由,沈雲初比誰都清楚。
無疑是想騙她籤最後一點轉移股份的合同。
真是一丁點的退路都不給她留。
沈雲初端起牛,小抿了一口,隨後就看向他道:
“牛我會喝的,你先出去吧,我要洗澡了。”
霍祈年笑着點頭,唇角掛着的弧度滿是殷勤和討好:“嗯嗯好,阿初我就先出去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沈雲初的皮膚很白,直接當着霍祈年的面,將那一層長袖睡衣外衫給脫掉,扔在了床上。
裏面就只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吊帶,露出那白皙光潔的後背。
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着,姣好的身材在睡衣吊帶下若隱若現。
只是一個背影,就幾乎要將霍祈年迷的眼神呆滯。
轉頭和霍祈年那專注癡迷的目光對視上,沈雲初皺眉:“你怎麼還沒出去?”
霍祈年連忙笑着:“老婆,別生我氣了,等沈枝的腳傷養好,我立馬就讓她搬走。”
“明天晚上有個競標會,到時候帶你出去轉轉。”
說完,沒等沈雲初說話,就直接關掉了門。
沈雲初看着他離開的背影,競標會?挺好,有她在,保證霍祈年拿不到這個。
浴室,溫熱的霧氣慢慢的往上蔓延。
她整個人都浸泡在溫熱的浴缸裏,渾身的神經仿佛都舒展開。
剛才在霍祈年的面前脫掉外套,是故意而爲之。
因爲她知道,只要沈枝在這裏,他就不會動她。
既然他身體裏的沒法發泄,自然也只會去找沈枝。
而白天的補湯更是沈枝給他送去的,和她一丁點關系都沒有。
沈雲初的面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果然不出沈雲初所料,進了三樓房間,霍祈年就抱着沈枝啃了起來。
沈枝被身後的人嚇了一跳,“阿年……”
他整個人身上燙的不行,仿佛被燒着了似的。
“老婆,我好想你……”
霍祈年的那雙瞳眸裏已經有些迷離。
沈枝推搡着他的肩膀:“阿年,明天早上還有事要辦呢。”
霍祈年一把將她狠狠的摟進懷裏:“我不管,誰讓你中午給我送大補湯。”
“枝枝,你點的火,你來滅。”
兩人的唇瓣再次貼到了一起。
沈枝的心裏滿是得意,估計沈雲初怎麼都想不到,她用心給霍祈年熬的湯。
不過是給他們的感情之間添了把火。
如果沈雲初知道,三年都沒碰她的男人,現在正在床上和她廝混,她會是什麼感覺?
沈枝很期待。
沈雲初剛洗完澡出來,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。
“喂?”
男人的聲音低沉冷冽,富有磁性:
“明天晚上的競標會,我缺個女伴,沈小姐有空嗎?”
聽着對面男人的聲音,沈雲初只覺得有些熟悉,但想不起來臉。
“您是?”
“你未來老公,你的未婚夫。”
沈雲初沒聽出來,這句話帶滿了濃濃的占有欲。
明白了關系,沈雲初連忙道:“哦,是裴先生,不過……明天晚上,我應該沒法作爲您的女伴出席了。”
沈雲初還想解釋點什麼,下一秒,電話那端就被掛斷了。
有點莫名其妙。
都是明天晚上,都是競標會,他和霍祈年參加的不會是一個競標會吧?
沈雲初皺着眉頭思索了一番,還是覺得自己剛才的決定是正確的。
現在,目前她還在霍家,不宜打草驚蛇,否則後面要做的事,就容易讓霍祈年起疑心。
如果她貿然作爲裴先生的女伴出席,和霍祈年本沒法解釋。
而且,她和那個未婚夫連見都沒見過。
也許就算是真的見到了,他們互相也不認識的,無足輕重。
他們之間的婚約,只有利益,只有交換,不摻雜一絲一毫的感情。
她也不會再毫無保留的付出自己的真心了。
第二天上午,沈雲初就起來燉湯了。
依舊和昨天一樣,在準備送出門的時候,被沈枝給攔截了。
下午,她約了造型師上門。
等做好造型的時候,正好是晚上六點,霍祈年的車準時停在別墅門口。
沈雲初穿着黑色露背綁帶禮服下樓的時候,沈枝還坐在客廳處理工作。
視線只落在沈雲初身上一眼就離不開。
沈雲初那烏黑的長發都卷成了浪,披散在身後,面上妝容精致,睫毛濃密纖長,紅唇微揚,整個人都透着明媚的氣息。
那黑色的禮服是掛脖系帶的設計,在脖頸後系着蝴蝶結,整一片白皙光潔的後背都露了出來,腳上踩着一雙黑色高跟鞋。
黑色更襯得她皮膚瓷白如玉,她五官生的明媚,一打扮,整個人身上都透着明豔和貴氣。
沈枝的眼裏不動聲色的氤氳起了幾抹嫉妒。
明明都是沈家人,明明都流着一樣的血脈,憑什麼老天就單單給她賞飯吃?
“姐姐,你這是要去參加晚宴?”
沈雲初聽得出來,沈枝話裏的語氣醋溜溜的。
正好,這個時候霍祈年進來了。
同樣,他的眼裏也滿是驚豔的神色,落在沈雲初身上的目光專注而癡迷。
甚至都沒發現,客廳裏還坐着一個人。
沈雲初笑着,上前挽住了霍祈年的胳膊:
“是啊,今天晚上有個競標會,阿年說要帶着我去轉轉呢。”
“哦,這樣嗎?那姐姐,姐夫玩好。”
嘴上說着不在意的話,實則沈枝的眼裏都快氣的噴火了。
尤其在看見霍祈年看沈雲初的眼神時,心裏難受的跟扎了刀子似的。
“當然,走吧阿年。”
“嗯。”
霍祈年應着,直接帶着沈雲初出了別墅。
甚至都沒多看坐在客廳裏的沈枝一眼。
沈雲初出去的時候,特意回頭看了她一眼,那個眼神裏藏着的是炫耀和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