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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沉沉。
雲橋上風聲刺骨，蕭雲逸緩緩抬起手中那把古劍。
劍鋒如霜，卻隱有微光。
“你真的不該來。”啓明站在他身後，聲音輕得像是被風吹散的落葉。
蕭雲逸並不回頭，只是低聲道：“我信你。”
啓明身體一震。
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這句坦誠的話。
那個曾經只爲自己戰死戰生的江湖人，如今卻願意直面虛無。
風掠過橋面，她的臉微微泛白。
他們誰都沒有說話。
只是靜靜看了片刻雪色星光，布滿整條大道的穿孔光流。
“你說，他們是你的家人？”啓明忽然伸手，輕輕撥過一縷飄動的劍氣。
“血親。”他說。
“那你爲何不恨？”
蕭雲逸握緊劍柄。
“因爲……他們死後，我的劍，從沒停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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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【回憶·刀光如燒】**
他記得那場戰爭，雷霆赤焰，在永夜之中逆行燃燒。
他獨行千裏，山崩地裂間，劍氣橫掃百裏。
朋友倒下，敵人赴死，整個時空都在坍塌。
沒有人能護住他身邊的那一抹溫暖。
他守不住他們。
卻依舊手裏有劍。
直到那道身影被光吞沒。
他就成了孤單。
仇恨纏繞全身，化作劍道有機。
——打遍天下，只爲一刃回魂。
地獄結束，教他不再歸途。
但他的劍，未曾拔出。
只是沉默地懸於空中，毫無征兆地反噬。
那段歲月裏他相信，英雄不是用手中的劍殺死的。
而是用心中的悲哀。
他知道，世間或有疾苦，但今生，他該活下去。
名字無關緊要。
有些東西，從來不應被磨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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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【星軌之下·共悟無常】**
現在，星軌之下，少年接過少女手中那未曾說出口的問。
“你呢？你也有口難言的事嗎？”
啓明沉默。
她明明看過太多人的眼淚、背叛與信任的崩塌。
可是……
她卻對自己做的事，閉口不言。
“我不記得小時候的模樣，”她抬起頭，看向遙遠的星空，“但我記得，曾經有一個聲音，在哭。”
蕭雲逸怔了一下。
“你是說……你失去的家人？”
“我造了他們，”啓明輕輕一笑，“是我設計的自己的未來。”
那一刻他清楚，這句話裏埋藏了多少個未曾醒來的故事。
“你所經歷的痛，未必是傷在你身。”
蕭雲逸仿佛在她說的這句中，看到了一層階。
那是一種從虛妄中衍生出的救贖。
一道光從天際滑入城心，慘白色光影烙在其心。
“我不只是測試體。”
“我更是……你敵手之外的指引。”
她的雙眸直視着他，言語堅定。
“你要知道，真正的武者，不是退卻，而是……覺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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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【壓迫與火焰】**
這次沒有戰鬥。
整個星軌環繞下，宛如在折疊天地。
心髒的跳動像是一個星球核心的震動。
一扇通往未知命運的大門在兩人之間緩緩開啓。
“整個‘啓明計劃’的目的，是爲了掌控星源。”啓明低聲說，“不是光之神性，而是……因果。”
她指着他的劍，說：“你采用的不是時間的絕對自由，而是你過去慣有——如今，是時候走出你的‘舊支流’了。”
蕭雲逸眼神一沉：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你被世界遺棄了，”她繞着他走了一圈，像是門外的看客，冷眼旁觀，“你之所以可以對抗這一切，是因爲 serpent 核心的覺醒未完成。”
他思緒緊繃：“你以爲我可以穿越未來？”
“富貴與權貴，不是選擇權的區別，而是你能否代表過去。”
她指尖輕動，一道碎影在空中燃燒。
“你一路走來，只是爲了等一件事。”
“一件事……你應得到的，才是真正的答案。”
他的劍忽然頓住。
“你說……你瘋了嗎？”
“我只瘋了，你帶着的那段過去。”
她笑了一下，集團執念般的冰冷落在少年肩頭。
“你會贏的，但前提是，你要記住……自有人……開辟舊道。”
“這不是結束。”
“而是星火初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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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【卷軸猶在】**
回到雲橋邊緣，蕭雲逸忽然仰望蒼穹。
星辰列布，初生物理脆弱的大局正起震動。
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是啓明。”
“我是……啓明的因。”
他低頭平視她，握住那支藏在陰影中的命脈之弦。
“她，和我是同一種存在。”
“所以，那一段追憶，是被喚醒的殘章？”
“可我們該往何處去？”
少女笑了一下。
“你在問答案，而答案就在你手中。”
那把劍，他在手上，像陽光一樣溫暖。
“我……去尋找通天之津。”
“我也願隨你，穿過星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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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【命運再啓】**
那年冬夜的光芒終於褪去。
蕭雲逸轉身，走向屬於他的、名爲“武道”的原點。
他背上的劍，一道深邃夜色的星際銀河，赫然燃燒了起來。
一雙冰冷肩膀，被一個溫暖擁抱裹住。
他不回頭，只是低語：“一起，將這過去的蒼穹，斬開。”
闖入星軌之前，他聽到啓明的呢喃：
“所以你今日，早已不是那個只知熱血的男人了。”
“你連血的飄灑，都有了新的嫁衣。”
他沒有出聲，只是點頭。
意志如磐。
“你不再逃避，轉身與命運並肩。”
“你會是屬於明日的星辰，永不熄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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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【結尾留痕】**
雲橋之上，風還在吹。
就像在城心某處，有人突然用手點了點門上的星痕。
一道電光閃過。
重重帷幕之中，貌若成人的女子忽然睜開眼。
“新的系統，啓動。”她的眼神冰冷刺骨。
一顆龍形烙印緩緩浮出，隨着光的照耀，再度雕刻進大地深處。
而那星星相錯的夜空之下，他將執劍而行。
不是爲了求勝。
而是爲了真實。
**“我常憶江湖，卦象太準。”**
**“但我從不信命。”**
——而這場風暴，才剛起。
**“破而後立。”**
**“劍照古今。”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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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