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外祖母,你們要救救我母親呀!她是被冤枉的,被才會說出那番話。”
鳳玉暖踉踉蹌蹌的跑進侯府,來到老夫人的院子裏。
匍匐在地上,哀求老夫人和柳侯爺。
柳侯爺外出剛收到這個消息,就急匆匆的跑回來跟母親商議。
還沒商議出個結果來呢!
這丫頭倒是跑來了。
丫鬟得到老夫人的授意,快速把鳳玉暖給扶了起來。
“表小姐,讓奴婢扶你起來。”
滿頭白發的老夫人慈愛的招招手。
“暖暖,來,到外祖母身邊來,有什麼事跟外祖母說,別總是哭哭啼啼的。”
“嗚嗚嗚!外祖母……”
鳳玉暖撲到老夫人的懷中,又哭了良久,這才抽抽噎噎的停了下來。
“外祖母,母親被抓了起來,暖暖害怕,您說該如何是好?”
老夫人輕拍鳳玉暖的後背。
“莫要着急,慢慢跟外祖母道來,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”
鳳玉暖說道:“鳳九那個賤人沒死成,倒是性情大變了,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,以前的她哪裏敢反駁一下……”
柳侯爺和老夫人對視一眼,耐着性子聽鳳玉暖在抱怨。
最後,他實在聽不下去,急忙開口打斷。
“暖暖,先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舅舅說一遍,舅舅也知道要如何救人。”
鳳玉暖平復心情後,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。
當然,她直接忽略掉自己搶奪別人藥方一事。
只說鳳九如何的狡詐,提前把刑部的人給引到鳳府,又如何的迫柳如雪道出實情。
柳侯爺問道:“那丫頭跟刑部尚書的陳大人認識。”
鳳玉暖搖頭:“按道理來說,她不應該認識,也沒時間認識。”
從小到大,她的一舉一動全在她可掌控的範圍內,所以,她才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要她的藥方。
柳侯爺問:“如果他們不認識,她本請不動陳大人,你是不是遺漏了什麼?”
鳳玉暖:“我該說的都說了,至於他們怎麼認識的?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柳侯爺轉移話題道:“你母親是真的對別人下毒了?”
鳳玉暖垂下腦袋,輕點頭。
這件事她沒辦法隱瞞,也不敢隱瞞。
生怕舅舅把握不住尺寸,沒辦法救母親。
母子兩人對視一眼,老夫人的眼神冷了幾分。
“糊塗呀!看她不順眼直接把她嫁人了就是,何必髒了自己的手,現在倒好,把自個也給搭了進去,怎麼就這麼糊塗呢?”
鳳玉暖的腦袋垂得更低了。
“外祖母,當時母親沒想那麼多,只想來個眼不見爲淨,誰能想到她的命竟然這麼大,鶴頂紅這樣的劇毒都沒辦法要她的命。”
柳侯爺的眉頭鎖得更緊了。
“你確定喂的是鶴頂紅,而不是其他的藥。”
鳳玉暖愣了一下,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“舅舅的意思是,我們被別人騙了?”
柳侯爺說:“你也是個學醫的,鶴頂紅有多大的傷力,你心中沒數嗎?真的服下去,這世上有誰能活下來的,你們還灌下去一瓶。”
“舅舅,現在我們該怎麼辦?”
柳侯爺頭疼的捏着眉心。
“你父親怎麼說?”
“父親也在努力救人,打通各處的關系,希望陳大人能網開一面。”
柳侯爺冷哼一聲:“指望他網開一面,還不如我們自己想辦法。”
鳳玉暖見柳侯爺徹底沉默下來,她也不敢繼續開口。
自安靜的坐在老夫人的身旁。
老夫人問道:“你大哥呢?他做什麼去了?爲什麼不來外祖母這裏?”
“他去求那個賤人,估計沒戲。”
老夫人微眯着雙眸,眼中迸發出意來。
“既然求她沒用,何必自討苦吃呢?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。”
風玉暖激動得搖晃老夫人。
“外祖母,您有法子救人,對不對?”
原本老夫人也只是說一說,被她這一晃,倒是把主意給晃了出來。
“外祖母還真的有兩個法子,就不知道哪個更好用。”
柳侯爺立馬來了精神。
“母親,有什麼法子,您快說。”
老夫人道:“第一,我們想辦法讓她來求我們,這樣才會事半功倍。”
鳳玉暖:“她是個硬骨頭,卻軟硬不吃,哪有什麼辦法呀?”
老夫人:“想要讓一個人聽話,只有抓住她的軟肋,她才會乖乖就範。”
風玉暖想了一圈,搖頭:“外祖母,府裏沒有她在意的人,唯一在意的就是祖母了……”
她驚恐地看向老夫人,“外祖母,祖母年紀大了,經不起嚇,萬一被嚇出個什麼好歹來,父親肯定會很生氣的。”
侯夫人心裏酸溜溜的,卻強行把這股酸意給壓了下去。
罷了!
“她不是還有一個兄長嗎?雖然他們看似不親厚,畢竟也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,她不會坐視不管的。”
他們兄妹兩人從小到大都極少見面,本就沒有任何的兄妹情。
她不相信鳳九會爲了鳳州做出什麼妥協的事來?
還有父親也是不允許的。
父親膝下的子嗣本來就少,就算他再如何的不喜那個紈絝,也不允許別人輕易折辱了他。
沒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,她不想惹怒父親。
眼下,她最大的靠山就是父親了,外祖母和舅舅只是錦上添花而已。
“外祖母,第二條呢?”
“這個辦起來有些難度了。”
柳侯爺催促道:“母親,您快說。”
老夫人的聲音壓低了幾分。
“想辦法來個狸貓換太子,地牢裏多的是死囚。
只不過是今後如雪要隱姓埋名的生活了。”
相比於第一條,柳侯爺更心動第二條。
“母親,你先歇着,我去安排一番。”
老夫人:“現在就動手,會不會太扎眼了?還是等到夜深人靜時?”
“母親,我只是去安排一番,你們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。”
柳侯爺把手背在身後,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風玉暖倚靠在老夫人的身上,心不在焉的。
“外祖母,這個法子行不行?如果行不通,我再想辦法把鳳州給引出來,您意下如何?”
老夫人抬手戳她的腦門。
“你娘平裏就是這麼教你的?身爲主子,不管要做什麼事,都由丫鬟小廝代勞,萬一東窗事發,有人替你背黑鍋,明白嗎?”
“外祖母,我知道了。”
看到風玉暖乖巧的模樣,老夫人很是歡喜。
“這一段時間裏,你暫時先住在外祖母這裏,你看行嗎?”
“一切都聽外祖母的安排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,你得好好準備一下,下個月是國公府老夫人要過壽,如今因爲這事,你的名聲有損,務必在宴會上展現自己的才華,才能抹平之前的流言蜚語,明白嗎?”
鳳玉暖保證:“外祖母,你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的利用這次機會的,我的婚姻大事不能再拖下去了,我怕拖得越久,最後都得不到什麼好下場。”
“別胡說,你是尚書府的嫡女,柳侯府的嫡出外孫女,誰敢怠慢了去?”
風玉暖陪老夫人已經說了半天話,愣是沒看到柳侯爺回府,她有些擔憂。
“外祖母,你先坐着,我到外面去打聽消息,也不知道舅舅那邊是否順利?”
老夫人嗔她一眼。
“現在又不能行動,只能等到晚上,你莫要着急,先去休息吧!相信你舅舅,莫要給他添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