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加完聚會回去的時候,沈枝還在客廳線上處理着工作。
霍祈年親昵的坐在她身邊,兩人正說笑着,看見玄關沈雲初回來的身影,面上的笑容立馬就收了起來。
霍祈年連忙站起身,和沈枝拉開了距離。
“老婆,你去什麼了?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沈雲初換完鞋,徑直就要朝着樓上去,聲音很冷:“朋友聚會。”
霍祈年一到沈雲初的旁邊,就聞到了那淡淡的酒精氣息。
他眉頭狠皺:“阿初,你喝酒了?”
“喝了點。”
霍祈年的眉頭皺的更狠了,上次也是和朋友一起去酒吧喝酒。
阿初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?
以前她連社交幾乎都沒有,更別提喝酒了。
霍祈年的心裏忽然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,有種沈雲初要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。
見沈雲初一回來,霍祈年整個人都圍着她轉。
看着,沈枝的心裏就有些不得勁。
沈枝直接朝着沈雲初出聲道:“姐姐,我這裏有個程序的地方卡住了,你能來幫我看看嗎?”
沈雲初轉頭看向沈枝,編程她向來感興趣,哪怕那人是沈枝。
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。
見沈雲初抬腳過去,霍祈年也跟着過去:“阿初,我還有話跟你說,她弄的東西你也不懂,還是別瞎摻和了……”
然而,霍祈年後面的話,在沈雲初的手指放在筆記本鍵盤上的那一刻,就徹底沒了聲音。
只見沈雲初大致掃了一眼屏幕,手指就放在了鍵盤上作着。
她代碼敲的熟練又順滑。
甚至那一排排的數字代碼,他連看都看不懂。
沈雲初落在屏幕上的視線認真專注,敲了大概有五六行,最後點擊enter,電腦上的程序就立馬跑了起來。
這作連沈枝看的都有些震驚。
她不是這三年都沒接觸過編程這東西的嗎?
這些代碼她到底是怎麼敲的這麼熟練的?
甚至,只一眼,就看出來了問題是出在哪的。
這個運行的問題,已經卡住她一個月了,她不敢信,一分鍾就讓沈雲初給解決好了。
沈雲初直起了身子:“好了,你這個裏面運行參數有問題。”
這個問題困擾了她一個月,她以爲至少沈雲初也會皺着眉頭說不清楚不知道。
沒想到,卻讓她在阿年的面前裝了一把。
沈枝面上的神色立馬就變得有些不自然:“哦,我也想到了參數的問題,只不過一直還沒試。”
“謝謝你啊姐姐。”
沈枝說話的語氣裏滿是陰陽怪氣的,沈雲初懶得理她。
霍祈年剛才確實被沈雲初的作給震驚到了,到現在都還有些愣神:“阿初,這些程序你真的會?”
他記得沈雲初原來是學編程的,但她都三年沒碰過這些東西了。
竟然能幫枝枝這個技術總監處理問題,甚至比她還熟練。
沈雲初的聲音很冷,也懶得跟他解釋:“前兩天看編程的時候,碰巧看見過。”
聽沈雲初這麼說,沈枝的心這才好受了些,她就說沈雲初怎麼真的會。
原來是瞎貓碰到死耗子。
早知道剛才問她個刁鑽點的問題了。
霍祈年的心裏也莫名的鬆了口氣,他就說沈雲初怎麼可能這麼厲害。
她要是編程天才的話,三年前早就被各種大佬搶着要,做研究深造去了。
怎麼可能會嫁給他,留在他的身邊。
沈雲初正準備抬腳走的時候,目光就這樣精準的落在了沈枝的脖子上。
是那條漂亮的紫水晶項鏈。
沈雲初直接開口道:“你脖子上的項鏈怎麼那麼眼熟?”
“阿年,是不是有點像前兩天你送我的那條?”
霍祈年的面上立馬就變得有些慌張和局促。
沈枝也是連忙把項鏈給摘了下來。
一瞬間,她就猜到了什麼,心裏更多的是憤怒。
好啊,霍祈年,竟然送她的這條項鏈,是和沈雲初一模一樣的!
霍祈年連忙推着沈雲初的肩膀,慌張的解釋着:“老婆怎麼會呢?肯定是你看錯了。”
“你的那條項鏈是獨一無二的,別瞎想了,你也累一天了,趕快洗漱上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見沈雲初上了樓,沈枝直接將手裏的項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
即使再憤怒,她也要壓低聲音,怕驚擾了沈雲初。
“阿年,你給我一個解釋,爲什麼我和她的項鏈會一模一樣?”
“你連討歡心,都懶得對我單獨費點心思嗎?”
她理解霍祈年現在的處境,什麼都要倚着沈雲初先來。
什麼都要先哄着她過,爲了最後的股份,沈枝忍了。
可是她的心裏也是委屈的啊。
明明霍祈年是自己法律上的老公,但是卻讓給了沈雲初三年。
明明她和沈雲初都生氣了,但霍祈年先要哄的卻是她。
即便沈枝再能忍,項鏈這樣的事情放在任何一個女人的身上,都無法忍受。
沈枝的眼淚已經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,眼眶通紅。
霍祈年連忙轉身,緊緊的將沈枝抱在懷裏。
連忙解釋着:“好了枝枝,別生氣,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禮物是我的不對,但我最愛的永遠都是你。”
“其實買這條項鏈的時候,我腦子裏想的只有你。”
“當時正好碰上你要搬進霍家,給沈雲初不過就是順帶的。”
“枝枝你相信我的真心,我永遠都只愛你一個人。”
霍祈年連忙伸手給沈枝擦着眼淚:“好了別傷心了,你在我心裏才是獨一無二的。”
“剛才的那些話,只是先爲了穩住沈雲初。”
“枝枝,你最懂我,要不是咱們要挪股份,我看都不會看她一眼的。”
“禮物的事情我會注意,以後都不會再犯這樣的錯了。”
見沈枝還在掉眼淚,霍祈年直接舉起自己的三手指:
“枝枝,你要是還不放心,我現在就上去和沈雲初坦白一切。”
“我現在就可以隨時踢掉她。”
“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妻子。”
沈枝連忙按住了霍祈年的手:“好了,我相信你。”
“至於沈雲初,現在還沒到時機,再忍忍吧。”
霍祈年再次緊緊的摟着沈枝:“嗯嗯,枝枝,你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