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你才是霍家唯一的女主人。”
“她無關緊要,你才是最重要的,枝枝你知道的,我最離不開你了。”
沈枝也伸手環抱住了霍祈年的腰身,點頭應着:“好,我信你阿年。”
如果他要是對沈雲初有意思,也不會三年都沒碰她。
她信他,愛的永遠是她。
但真心永遠瞬息萬變,沈枝不知道的是,在她原諒的那一刻。
霍祈年整個人的心裏都默默的鬆了口氣。
總算是哄好了。
而在二樓樓梯口拐角的地方,沈雲初默默的目睹了全程。
明明早就對霍祈年心死了,但是聽見他口口聲說,愛的是她,重要的是她。
沈雲初還是覺得心有些堵得慌。
後面兩人親到了一起,沈雲初就沒興趣再繼續看下去,轉頭回了房間。
整個房間都是油法式明亮色系的風格,她把包往旁邊一扔,整個人深深的陷入那粉色的大床裏。
蔥白纖細的手指搭在眉骨上,閉上眼睛,腦海裏控制不住浮現的是,兩人抱在一起擁吻的畫面。
爲什麼要這樣對她……
躺了一會兒,沈雲初就起身去浴室洗澡。
等洗完澡穿着睡衣出來的時候,就看見霍祈年坐在自己的床上。
一瞬間,沈雲初狠狠的皺起眉頭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剛洗完澡的沈雲初身上只穿着件淡粉色的吊帶睡衣,那露出來的皮膚白皙透嫩,瓷白如玉。
她那張小臉也白白淨淨的,五官精致小巧,面上沒有表情的時候,眉眼透着清冷感。
整個人看着都像是香香軟軟的水蜜桃,甚至連整個房間裏都充斥着她身上那淡淡的茉莉香。
溼漉漉的頭發就那樣搭在肩膀上,她手裏拿着毛巾,正在揉 搓着頭發。
視線在觸及到他的時候,動作明顯頓住了,眉頭也狠皺了起來。
霍祈年當然能感覺的出來。
沈雲初不歡迎他。
霍祈年只覺得有些心累,哄完那個哄這個,從沈枝搬進來這麼多天了,她好像一直都沒給過他好臉色。
嘴上說着不生氣了,可心裏還是在意的。
沒辦法,還是阿初太愛他了,賭氣也是正常的。
霍祈年的視線環視整個房間,笑着道:“阿初,這整個房間怎麼都換了個風格,還有這床單都換成了粉色。”
霍祈年的眼裏閃過一絲嫌棄:“你知道,我最喜歡的就是暗色系,這樣亮眼的顏色,我還有點不習慣……”
霍祈年自顧自的說着,沈雲初幾乎沒看他一眼:“哦,我喜歡。”
霍祈年就這樣被她噎了一下,他沒想到沈雲初會這樣回答。
以前,沈雲初都會以他爲先,顧慮着他來,知道他喜歡暗色系,所有的裝修包括她衣櫃裏的衣服,全部都是暗色系的。
現在,她直接就無視了他的提議和感受。
霍祈年的心裏是不舒服的。
沈雲初走到了窗戶那邊,繼續擦着頭發,不管霍祈年跟她說什麼,她都沒怎麼搭理。
“已經很晚了,我該睡覺了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在趕霍祈年走。
霍祈年心裏深深的嘆了口氣,認爲沈雲初還是在跟他賭氣。
他直接站起身子,朝着沈雲初過去,從身後緊緊的環抱着她。
耐心的哄着她:“好了阿初,別再生我的氣了。”
“我知道這段時間你一直都因爲沈枝的事情,在和我賭氣。”
“放心,等她養好了傷,就立馬讓她搬回去。”
“阿初,別再跟我鬧脾氣了好不好?”
沈雲初整個人都香香軟軟的,身上只穿這件睡衣吊帶,霍氣年從身後將她抱了個滿懷。
原本沒什麼意思的,可在抱到她的時候,霍祈年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起了反應。
此時此刻,他覺得連沈雲初身上那散發出來淡淡的香氣,都在勾引着他。
男人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,視線也變得越來越燙。
而沈雲初還沒感覺到他的變化,她掙脫着他的懷抱,他的觸碰,她只會覺得惡心。
“放開我,我說了我該睡覺了。”
霍祈年不願意撒手:“老婆,那你別生我的氣了好嗎?”
“我沒生氣。”
“放開,你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。”
阿初還是在口是心非,這段時間明顯在跟他鬧脾氣,卻非說沒生氣。
霍祈年最終還是無奈放開了她。
沈雲初就這樣皺着眉頭看他,對上他那有些發燙的視線,沈雲初幾乎要惡心的吐出來。
這是剛才沈枝沒滿足他嗎?
現在又過來找她?
沈雲初皺着眉頭移開視線,聲音更是冷的不像話:“現在請你出去。”
霍祈年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心裏的火好像突然間就燒了起來。
沈雲初越是這樣冷淡,越是抗拒他,反而他覺得很有意思。
“阿初,我今天不想走了。”
他伸手去拉沈雲初的手:“老婆,我們晚上一起睡吧。”
以前,如果說他要提出一起睡,沈雲初絕對比誰都開心。
但現在,她面上滿是憤怒和震驚的神色,直直的就甩開了他的手。
“霍氣年,你到底怎麼了?三年前是你拿出證明,提出和我分房的。”
“我現在不習慣兩個人一起睡覺。”
見沈雲初情緒激動,好像和他睡,是堅決不可能的事。
霍祈年這才作罷。
現在還是先以哄好沈雲初爲主,最後一點股份還在她手裏,不可之過急。
而且沈雲初都嫁給他三年了,她有多愛他,霍氣年心裏是清楚的。
只要他想要,沈雲初遲早會是他的人。
現在還急不得。
霍祈年連忙轉移話題,看向床頭櫃上的紅棗營養粥道:“你晚上喝了酒,記得喝點養胃的粥。”
“不然太傷胃了。”
“阿初,你好好休息吧,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直到霍祈年出去,沈雲初都還狠狠的皺着眉頭,眼裏滿是無法理解的神色。
太惡心了。
想着,她就把粥端着直接倒進了馬桶裏。
和他沾上關系的一切東西都惡心。
出了門,霍氣年這才連忙否決了剛才自己心裏的想法。
他最愛的人永遠都是枝枝,他怎麼能對沈雲初有那樣的心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