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頭霧水的看着時宇,完全不明白他爲什麼這麼生氣。
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酷,讓我看着下意識的膽寒,更多卻是不解。
他將車開的飛快,表情冷峻,眼中滿是冷漠和憤怒。
我扶着車旁的扶手,眼看着車子好幾次險險擦着別的車身滑過,仿佛隨時就要車毀人亡,忍不住出聲道:“時宇,你到底怎麼了?開慢點。”
他緊抿着唇,突然開口道:“閉嘴!”
我錯愕的看着他,我想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我做錯了什麼惹怒了他,我心裏覺得有些莫名其妙,又有幾分委屈。
然而這委屈隨着他的沉默最終變成了憤怒。
我將臉瞥向窗外,一眼也不去看他。
不知是在和他賭氣,還是和我自己賭氣。
爲什麼!他居然叫我閉嘴!我說錯什麼了嗎?
這簡直讓人無法接受!他難道從來不知道這個詞語是多麼的傷人嗎?特別是對於此刻的我來說!
我沒有再求他將車開慢一些,有些挫敗的想着,就這樣吧,也許出了車禍,我再受點傷,正好撞到腦部能恢復記憶。
也許我們會一起死,反正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,我的存在就是一個大大的問號,死就死吧,至少他陪着我。
我自我安慰着,心裏又舒服了些。
很快就到了家裏,他的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看,其實我早就已經沒有生氣,可我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,推開車門飛快的下車。
然而他沒給我裝腔作勢的機會,一言不發,狠狠抓住我的手腕,大踏步往房間裏拖。
真的是拖。
我本跟不上他的步子,只能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後。
家裏的傭人驚訝的站在一旁看着我們,爲免太過丟人我只能強忍着吃力的跟在他後面,甚至台階我都得一次跨兩步才能跟上他的步調。
而他……他像一頭發怒的獅子,完全忘記了他該有的紳士風度。
到了門口,他粗魯的將我用力推進了房間裏,我再也無法忍受,憤怒的看向他:“時宇!你到底想什麼!我的手都快被你拽的脫臼了!”
我一邊揉着自己紅腫的手腕一邊憤怒的喊着他的名字,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在發什麼瘋。
“你今天是不是很高興?你知道他會去吧?見遲蕊只是你的借口對不對?”時宇緊緊的抓住我的胳膊,眼中帶着瘋狂:“你想起了什麼?說!你是不是想起他了!”
“他?”我不解的看着他,胳膊被他捏的痛了起來,我不敢看他滿是瘋狂的眼睛,一邊掙扎着一邊往後退:“你到底怎麼了?你說的是誰?謝明遠嗎?”
“你想起他了是不是?你還對他念念不忘是不是!”他抓住我,用力搖晃着:“可你是我的老婆,是我的女人!爲什麼要和他眉來眼去!”
“我沒有!我本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麼!”我伸手想要推開他,只覺得眼前的男人本就不是自我醒來以後見到的那個男人。
他總是那樣的溫柔,從來不舍得傷害我,怎麼可能會像現在這樣瘋狂的掐着我!
我痛的不停的掙扎着,更多的是害怕他的瘋狂,我不敢猜想他下一秒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。
然而我的掙扎卻更加的了他!
時宇眼中帶着恨意看向我,咬牙道:“沒有?沒有那你爲什麼抓住他,爲什麼呆在他的懷裏不放!你爲什麼總是不乖!你答應我會好好呆在我身邊的,爲什麼做不到!”
他猛的伸手過來脫我的衣服,我只覺得他完全是瘋了,伸手推開他就要往門口跑。
時宇卻拉住我的腰,將我用力扣在懷裏,我驚慌的道:“救命啊!救命!”
“閉嘴!”他大喝一聲,將我用力推倒。
我本無從防備,整個人直接摔在了地上,驚恐的看着他。
他大步走近,拖着我的手就往浴室走去。
我嚇的腿軟,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躲藏怎麼反抗。
他將浴室的門反鎖,將我往裏面推,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,只能害怕的看着他。
男女的力量永遠極爲懸殊,時宇也從來不是一個善茬,和他比力氣我只有死路一條。
我被他一路到了浴室的角落,身上的衣服在掙扎間還是被他剝了精光,時宇將花灑打開,冰涼的水直接灑在了我的身上,我又是屈辱又是害怕,抱着自己的身體驚恐的看着他。
時宇提起沐浴露,擠了一大坨整個人抹在我的身上,雙手粗魯的不停的擦洗着,嘴裏不停的念念有詞:“你給我洗淨!把別的男人的味道洗淨!”
時宇在我的眼中從來沒有這樣可怕過,我渾身顫抖着,甚至無從反抗,只能任由他的雙手在我的身體,我的前,甚至我的身下粗魯的擦洗。
這種被徹底羞辱的感覺讓我惡心的想吐,哪怕他是我的丈夫,他也沒資格這樣對我。
渾身被他擦洗過的地方都疼的厲害,他早就已經失控,完全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在我的身上,就好像我是一件怎麼也洗不淨的物品,他用盡所有的力氣在我的身上,就差生氣的想直接摔毀了我。
我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手臂被他的手指無意識的掛過,血絲從手臂上冒了出來,很快又被冰涼的水沖走,疼痛難忍。
“放開我。”我忍不住出聲,而他像入了魔障似的,動作不停的繼續着。
“放開我!”我用力所有的力氣猛的一把推開他,忍不住憤怒的用力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:“放開!”
我打的他有多疼,我的手心就有多疼。
我的手掌顫抖着,咬唇憤怒的看着他。
時宇被我打的愣住,動作頓時僵住,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他,眼中的瘋狂漸漸褪了下去,一點點的恢復了理智。
我不知道他接下來是否要以十倍還我,我不知道的太多了,就像在面對遲蕊時,我還感動萬分,我還因爲自己忘記了我們的愛情歉疚的流淚,可此刻,我真的不知道到底什麼是真的,我真的不明白到底怎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