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不是守財奴
周顧:明顯是你在叫,我還以爲你看到蛇了。
“挖到這棵人參我們的子可能會好過一點。”安容說着蹲下來,慢慢地撥開周圍的雜草。
她是學醫的,自然認識人參,周顧並不認識。
“給我拿鏟子來,在背簍裏。”安容道。
周顧嗯了一聲,將壓在蘑菇下面的鏟子拿出來。
安容慢慢地挖了起來,挖的範圍有點大,然後才慢慢向那株綠色小植物靠近。
隨着她越挖越多,她臉上露出了驚喜。
“差不多有幾十年,能賣個好價錢。”安容道。
“你真厲害......”周顧佩服地說道。
安容挖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才將整株人參挖出來。
這株人參須繁盛,莖稈粗壯。
安容臉上溢滿難以掩飾的開心。
她將背簍裏的蘑菇倒出來,然後將人參小心翼翼地放進去,再將地上的蘑菇蓋在人參上面。
“身上有紅繩嗎?”安容做完這些轉頭問周顧。
周顧搖搖頭,“沒有......”
“你的底褲不是紅色的嗎?”安容問。
周顧:看人家底褲,有點不道德吧!
“我是你媳婦兒,很明顯接下來你的底褲會讓我來洗,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。”安容道。
周顧:他立馬不想做一個傻子了。
“不會讓我脫下來吧?”周顧憂心地看着安容。
安容笑了笑,“不用,撕一塊下來就好。”
周顧撕了一塊紅布下來遞給安容。
安容毫不嫌棄地接了,然後向前走了兩步,將紅布系在了一株植物上。
“這株也是......”周顧問。
“嗯,”安容點點頭,“這株年份小,就讓它再長幾年。”
做完這些,安容讓周顧背起小背簍,“我們走......”
安容和周顧下了山,往五裏橋村方向走。
“你有沒有什麼金手指?”周顧壓低嗓音問。
“比如空間,呼風喚雨,隔空取物......”
安容......
“能遇到人參可能就是我的金手指,不然你怎麼遇不到。”
周顧很認可地點點頭,“那也好......我們明繼續上山,或許能遇到靈芝,首烏,天山雪蓮......”
安容一臉冰冷地看着他,“做夢去吧,好好讀書,考進士......”
*
“娘,我今至少多揀了二斤番薯,晚上能不能再給我加一個番薯餅......”錢慧琴邀功般將挖來的番薯放到張氏面前。
“今天我和嫂子走了很遠的路,都累死了。”
張氏哼了一聲,“每人都是定量的,你怎麼能多吃。”
“你公公,你大哥和你男人每下地豈不是更累,更應該多吃......說你嘴饞就嘴饞,還邀功......”
錢慧琴一臉委屈,“娘您也太偏心了,這兩三弟媳什麼都沒,每也都多吃......”
“你又來攀比......”張氏氣勢洶洶地瞪着錢慧琴。
錢慧琴嘟着嘴巴,“本來就是......她也過門好幾了,總不能一直吃閒飯。”
“老娘樂意,老娘娶她回來就是讓她陪着阿顧吃閒飯,怎麼,你不樂意。”張氏左右看着,已經開始找的寸手工具了。
劉三妹見勢頭不對,趕忙伸手拉了錢慧琴一把。
她婆婆火了是真會的。
“娘......我們回來了......”
其實周顧和安容已經在院門口站了片刻,此時喊出聲就是化解這場危機。
“哎呀,顧哥兒,容姐兒回來了,快進門,累了吧......”張氏瞬間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,伸手拉住周顧和安容的手上下打量。
“娘,我和我媳婦兒采了好多的蘑菇,各種各樣的......”周顧開心地向張氏炫耀道。
張氏看了一眼周顧身後的背簍,見滿滿的一筐蘑菇,頓時高興得合不攏嘴。
“我家顧哥兒真厲害,能采蘑菇了......”張氏說着還沖着錢慧琴揚了揚下巴。
錢慧琴撇了撇嘴巴。
“撇什麼嘴,做飯去,不吃晚飯了嗎?”張氏冷聲對錢慧琴道。
錢慧琴哦了一聲,轉身走向灶房。
周家兩個媳婦兒和張氏三個人輪流準備一天的飯食,今恰好輪到錢氏。
“走了一,累了吧,回去洗洗,歇一會兒,該吃晚飯了。”張氏對周顧和安容道。
安容點頭應下,隨着周顧進了東堂屋。
*
“老二媳婦兒不過是想多吃一個番薯餅,你太嚴厲了,這樣會讓老二媳婦兒記恨老三的。”周老爹一邊洗手,一邊對張氏道。
“你知道什麼......”張氏道,“阿顧將來還不知道怎麼樣呐,將來我們給老三留下的東西更多,難免他們不惦記......”
“我就是要告訴他們,我給顧哥兒多那是天經地義的,誰也別攀比,攀比也沒有用。”
周老爹嘆了一口氣。
安容不是故意偷聽的,可站在門口恰好聽到了。
剛才她也覺得張氏有點給她和周顧拉仇恨,可現在聽張氏這麼說,心中頓時理解了張氏的憂心,畢竟張氏是站在周顧終身呆傻的角度來考慮問題。
“娘,我能進去嗎?”安容敲了敲門,在外面說道。
“容姐兒啊,進來......”張氏走到門口爲她開門,迎接她的是一張笑容滿臉的臉。
安容進來,沖着周老爹打了一聲招呼,“阿爹......”
周老爹笑了笑,“我去劈柴,你和你娘說話。”
周老爹走了出去,安容將門關上,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塊藍布小包遞給張氏。
“這是什麼,給娘的禮物?”張氏滿眼驚喜,眼眶都紅了。
安容......
婆婆,您想多了,您這麼喜歡收禮物,下次吧。
“是人參......”安容道。
張氏臉上的表情瞬間從驚喜變成了驚訝,然後變成不可置信,然後雙手顫抖,眼睛睜大,嘴巴微微張開。
安容笑着雙手利索地將藍布塊打開。一個個頭碩大,須發達的人參展現在張氏面前。
“這個......在哪裏......找到......的......”張氏嘴唇顫抖着,有點難以言語,結結巴巴的。
“在挖蘑菇的地方看到的,差不多有五六十年,能賣個好價錢......”安容說。
“你這孩子......娘說什麼好......”張氏激動地將安容抱住,淚水止不住地流出。
錢慧琴正要來喊張氏吃飯,便看到了這感人的一幕。
錢慧琴滿臉寫着疑惑二字,心中的好奇心如被貓抓着似的。
好在人參被安容和張氏捂在懷裏,沒有被錢慧琴看到。
“容姐兒,你就是咱們家的福星......怎麼能撿到人參......”
“娘,是挖到的。”安容說。
“都一樣......這村裏多少人,多少年也沒聽說誰挖到過人參,這不是福運當頭是什麼?”張氏激動地說道。
“嗯,那就賣了吧,換銀子,家裏人能吃好一點......”安容說。
她擔心婆婆是個守財奴,把人參藏起來,繼續讓家人吃糠咽菜。